顾祁唉了一声:“娘,我就去。”
他快速把鸡毛拔好,洗了个手,砍鸡的活儿,交给顾桦了,炒鸡还得是林桂枝来,她舍得下油水,吃起来香喷喷的。
毕竟现在的人,普遍缺油水。
吃一顿油唧唧的,能管好几天,干活都有劲了,怕的是吃清汤寡水的。
谭家离得不远,顾祁很快就到了,孩子睡了,她蹲着把脏衣服洗了。
他姐夫在一边,将柴劈成小块,码在一边,冬天要用的时候,也方便。
几兄弟没有分家,全是在一个屋檐下吃饭,谁也没闲着。
女的补衣服,做鞋子,男的穿这个褂子,在哪检查犁头,顺柴房。
老的要松活一点儿,谭婆子盯着儿媳妇,谁干的不好,她骂骂咧咧的,也是一个讨嫌的。
男的抽着叶子烟,表情享受,大中午的,难得清闲。
一天晒得背疼,老太婆还不理解,觉得他不够努力,要不然,家里不会这么穷的。
唉,在努力,也赚不了几个,他就差把老命搭进去了。
儿子也肯干,家里在大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干啥都要争第一,搞不成。
这是不把老公和儿子当人了。
谭婆子瞪着他:“怎么?你很委屈?要不是嫁给你个没用的,我会过这苦日子吗?”
看吧,又来了,一天巴拉巴拉,说的没一句爱听的。
他撇撇嘴,表情无奈:“我又怎么了?累了一天了,你挎着个脸,我是没干吗,你看谁家婆娘像你?日子过得怪没滋味的。”
这一说,谭婆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炸了。
她朝着谭轻松发火:“我看你是被那寡妇迷了眼吧?村东头那个,不亲不戚的,我咋瞧见你给她拿东西了,好你个死老头,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说着,把自己气到了,伸手就朝他脸上抓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