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看他闷不吭声,戳戳他的腰,顾淮安脚上一个多打滑,差点摔到沟里去。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稳住了。
顾淮安一脸幽怨:“媳妇儿,我的腰敏感,你在摸,我们一起滚泥巴去了。”
苏明月闷笑:“哦,你是只有腰敏感吗?”
她看,顾淮安浑身都很敏感,碰到她,就跟那发狂的狼一样。
不吃个够本,不会放过你的。
你就是嗓子叫哑了,他只会更兴奋,真是变态。
顾淮安薄唇轻启:“那没法,谁让媳妇儿勾人,我停不下来。”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他又不傻,不会给自己谋福利啊。
而且,他战友说了,在床上,不能听女人的,她说不要,就是要。
没什么是滚床单不能解决的,有的话,那就多滚几次。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顾淮安把重点,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苏明月一把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说好的,听我的呢?”
顾淮安小声哄着:“媳妇儿,除了床上,都听你的,你说东,我不往西,轻点掐,好疼。”
让他不吃肉,做不到,他才食髓知味呢。
苏明月轻哼:“你就装吧。”
不过,她还是放开了,顾淮安继续骑着自行车,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会让她觉得无聊。
回到大队,他们先去顾家一趟,放下一点吃的,还没走,被吴小草叫住:“弟妹,晚上别做饭了,来这边吃,你们人少,懒得开火,不如人多吃着热闹,你也太见外了,又给我们送吃的。”
看那鸡蛋糕江米条,吴小草也馋,伸手提了起来。
周梅弯腰打扫鸡圈,几天不扫,味道大的很,她是个爱干净的,受不了。
但凡手头没活计,她就理家里的事做。
是个有眼力见的。
她看苏明月大包小包的,嗔了她一眼:“又去破费了,白吃你的,我都害臊了,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