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没什么,她一说,几个人都觉得委屈极了。
陈丽眼圈一红,“婶儿,都怪苏明月,她打的,她存心让我们日子不好过,你给我评评理,我让她搬出去,有错吗?
她就是个神经病,我的脸被她毁了,呜呜呜,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你看看其他人,都被她打成猪头脸了,我看还是让大队长把她退回公社吧。”
本来就不是个讲究的,不刷牙,牙黄又脏,还爱偷吃。
那口气哦,一张嘴臭的熏死人了。
孟婶儿被熏的翻白眼了。
老天爷,为了吃一口瓜,她也是豁出去了。
不过,苏明月打的。
咋可能呢!那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走路都怕被风吹倒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的,我还怀疑你是自个儿撞的呢。
梁婶子挖不动了,一只手撑在锄头上,一脸不信:“放你娘的屁,心眼最坏的就是你,上嘴皮搭下嘴皮的,黑锅全甩给苏知青了,团结同志,你都不会吗!还找大队长,让他安排你去挑粪喂猪吗!”
有几个婶子也跟着附和:“你看她上工打扮的妖艳儿,男的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了,咋?想勾引谁呢!”
“哦,你这背时鬼,不会是嫉妒别人长的比你好看,还有个军官对象吗!呸,我都替你臊的慌,我们又不傻?”
谁好谁坏的,她们心里有杆子秤的。
显然,陈丽不在她们的维护范围之内,苏明月才是自己人。
她就是说成一朵花了,大家也能给她扭成树。
没办法,大队的人就是护犊子。
虽然平时有些小打小闹的,大体还是一致对外的。
苏明月好,这些人坏。
毛水仙捂着脸,嘤嘤嘤的哭着,“婶儿,我没说假话,她真的有病,会梦游,还吃药了,大晚上的在哪穿着红衣服飘,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