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部长由衷感叹:“林同志,我替无数学生谢谢你们。有这笔钱,他们生活能轻松许多,学业也更有冲劲。”
林纫芝笑笑:“谢就不必了。愉纫公司还打算同时启动晨光计划,在偏远地区建立小学,让更多失学儿童重返校园。”
室内安静了好几秒,薛部长反应过来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下意识起身想握个手,走到半路觉得不妥拐了个弯,转头抓住陆申甫的手,喉咙滚动,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申甫被攥得生疼也不抽手,拍拍他还在颤抖的手背:“芝芝有句话,我听着觉得在理,‘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薛部长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
陆申甫看他那情绪起伏的模样,笑着岔开话题:“到时愉纫建的那些小学也是统一命名的。你猜叫什么?”
薛部长想起刚才提到的晨光计划,试探开口:“晨光小学?”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更高兴了。
“令则”他不知道情有可原,“晨光”这名字含义他绝对懂。
“这名字也好!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听着就让人觉着有盼头。”
满怀期待地看向林纫芝,“林同志,您起这名字的初衷,就是这个吧?”
林纫芝笑笑:“差不多吧。”
学校名字的灵感来源于她的宝宝,晨光就是天色朦胧熹微到东方既白的过程。
“那些山里的孩子,缺的就是一束光。我不敢说晨光小学能照亮多少人,但至少能照亮他们走出去的路。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孩子从熹微走到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