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选择太多了,家里安排的每一条路,都比走艺术、体育特长要宽得多。
……
十月底,周湛下部队视察,他前脚刚走,陆俊朗后脚就到了。
做完术后检查,医生终于点头批准他坐飞机,陆俊朗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京市。
林纫芝想着周湛不在家,两个孩子在家里也无聊,干脆拉着表哥去香山看红叶。
“表哥,你这恢复得太好了。”林纫芝到京市饭店接到人,上下打量他,啧啧称奇。
气血充足不说,整个人好像抛去了什么包袱,眉眼舒展,浑身都透着一股轻快。
陆俊朗笑了笑,扭头去捏后车座西西白白的脸:“那当然,急着来看我家两个小宝贝。”
说笑间,车子往西开。偶尔遇上一两辆车,都是跟他们一样去看红叶的。
等进了香山的地界,西西白白就开始哇哇叫个不停,漫山遍野的红,层层叠叠的,像是有人把一整盒胭脂泼在了山上。
黑豹豹和白朵朵在落叶堆里跑得欢实,踩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陆俊朗走得不快,但心情明显很好,他一手牵着一只胖崽。
“西西白白的生日礼物,舅舅还没跟你们说呢,舅舅在郊区给你们建了个马场,等建好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去玩就什么时候去,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
两只胖宝宝同时停下脚步,笑得比太阳还灿烂,“那能养好多好多小马驹吗?宝宝喜欢白色的。”
陆俊朗毫不犹豫:“当然,宝宝喜欢什么颜色,舅舅就买什么颜色的。”
林纫芝随口问了句地址,听到陆俊朗报的地方,她差点没把舌头咬了。
这地方现在看着是郊区,荒得很,可等京市往外一开发,这地理位置就是寸土寸金了。
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一句歌词,“京市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差点没唱出来。
陆俊朗回头看她:“芝芝,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林纫芝状若揉眼,“只是被金光刺到了,眼睛有点红。”
陆俊朗被她逗笑,“不敢当不敢当,在愉纫二股东面前,我就是个打工小弟。”
笑完嘴角微敛,他让西西白白去前头看着点狗狗们,等两个孩子跑远些,才偏过头轻描淡写:“对了,我跟唐家撕破脸了。”
林纫芝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不说多了解陆俊朗,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表哥对亲人特别心软,是那种别人对他好一分他恨不得报答十分的。
要不是被人踩到底线,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陆俊朗目光落在远处满山的红叶上,声音不轻不重:“爷爷找到了唐家和公司高层私下往来的证据,拿给我看了。”
姿兰和华浦业务不重叠,不是对家的商战,那为了什么也不难猜,林纫芝发现自己竟然不惊讶。
“我让人放消息出去,说我病危了,唐家人果然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