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姿兰要靠着愉纫才能被人看见,要去捡愉纫剩下的剩饭一样!
半分后来者对前辈的尊重都没有,半分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的意思都没有!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向唐伟明,厉声怒斥:“呢个就系你话蛔阄澹浚√莆懊鳎沩履阕檬拢
唐伟明垂着头,沉默不语,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几天的经历跟做梦一样,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快。
明明他离开的时候,那些女眷对愉纫就是兴趣平平啊,后面怎么就彻底脱轨,一发不可收拾?
在死一般的寂静里,他的思绪控制不住地飘远,陆俊朗说得倒也没错。
品牌定位的确立,一靠价格,二靠认可度。
现在那些豪门女眷们已经认可了愉纫独一档的顶奢地位,最难的一步完成了,姿兰无论出咩手段,都好似螳臂当车。
唐太太心疼儿子,强压着恐惧情绪,小声辩解:“老爷,我当初就同你讲过,愉纫同其他护肤品唔一样,效果太明显嘞,用过的人无法再将就其他牌子。”
这话一出,客厅的气氛愈发冷凝,唐父的脸色沉得似水。
四姨太捂住嘴,娇滴滴开口:“姐姐,你罱玻翟诠掷弦悖课乙簿涔阑埃丶吕弦嫦岛梦薰迹晖耆拖的愕倪矶浴!
“你平时讲话就一向夸张,就算系拌嘴,都要哭天喊地话我们欺负你,狼来了的故事听多弦硇拍愕幕埃己谜@病!
二姨太和三姨太开团秒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大房的机会。
二姨太率先开口:“四妹妹讲得对,要是当初呢件事由我们来讲,或者伟明识得谦虚稳重点,留到仪式最后,我们家都唔会失然愕枚一攀只沤拧!
三姨太叹了口气:“系啊伟明,三妈要讲你一句,女朋友约会边日唔得?肯定系公司的事最紧要啦。唉,你细佬就同你完全相反,成日不近女色,恨不得晚晚都在办公室睡觉,你们两兄弟要是能中和下就好嘞。”
唐父坐在主位上,听着几房人一唱一和,始终默不作声。
大房近来确实得意忘形,尾巴都翘上天了,连他交代的任务都敢敷衍了事,是该给个教训,看清楚现在是谁当家。
良久,见唐太太被挤兑到脸色赤白,他才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伟明,既然要拍拖,就好好拍拖,你手下负责的项目,先交给你二弟接手。”
唐伟明猛地抬头。
以往,因为同陆俊朗走得近,兄弟姐妹当中,父亲一向最看重他和妹妹。
这个项目至关重要,一旦交出去,公司里那些依附他的人会怎么想?
再多的怨怼不甘,一对上头顶父亲凌厉的眼神,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挤出一个字。
“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