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太太和裴太太也笑着附和。
“是呀,托您的福,我们也能抢在别人之前先用上这么好的牌子,说出去可得被人羡慕坏了。”
“刚刚唐太太都说了,愉纫比姿兰还好用,陆公子的牌子绝对能在香江站稳脚跟的,以后我们肯定常去光顾!”
原本看易澜山特意请了唐太太来,她们还暗自盘算着以后得对唐家人客气点,到底以后是陆俊朗当家。
谁能想到转头就被亲外甥狠狠插了一刀,陆俊朗做什么生意不好,专挑唐家人主营的美妆行业。
这会儿再想起唐太太刚刚把愉纫吹上天、耀武扬威的样子,几位太太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唐太太浑浑噩噩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清大家说的话,只觉得每一句都像在打她的脸。
直到佣人提醒,她才僵硬地起身,坐上自家的黑色轿车。
旁边座位静静放着两个愉纫的袋子,一份是易澜山送的见面礼,一份是她没送出去的。
方才易澜山轻飘飘一句“我这里不缺”便推了。
可不是不缺嘛!
本就是陆家产业,人家要多少有多少,哪看得上她眼巴巴送上的这点儿!
她可以不在乎一个日落国牌子进驻香江,可这个牌子要是是自己人那就另说了。
唐太太压着一肚子质问,为什么偏偏选择美妆行业,为什么偏偏是陆俊朗来做?
这让香江同行怎么看,让那些依附唐家的商户怎么看?
陆俊朗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故意抢唐家的饭碗,打唐家的脸!
胸口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可在易澜山面前,她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后视镜再看不到陆家大宅,唐太太重重踢了一脚前排座椅的靠背。
“快氵硐肜汤磕ツゲ洳爰彼牢疫悖
车速快了些,后座的骂声还在继续,嘟嘟囔囔,像一锅滚开的粥。
司机仿佛早已习惯,目不斜视,恍若未闻。
唐太太抚着起伏的心口,喘了几口气。
这事儿必须尽快告诉老爷,一定要好好教训陆俊朗,实在太不懂规矩了,哪有小辈抢长辈生意的道理。
越想越气,她又踢了一脚座椅。
“死扑街,你识唔识揸车?”
“你唔想捞就早錾竺娲蟀讶说茸∽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