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你,人家那什么门第,能跟你家结娃娃亲?”
“说说怎么了?说说又不犯法!”
外头讨论得热烈,室内气氛和谐。
俞青淮和陆申甫想象的不太一样,在他的预想中,能在机关稳坐钓鱼台的人物多少该带着点圆融。
可眼前这人一身书卷气,说话不紧不慢,倒更像是大学教授,或是研究历史文物的专家。
他的妻子钟杳是个温柔的人,不是郑英那样爽朗热络的性子,但说话如沐春风,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欢迎。
俞青淮对着俞纹心嘘寒问暖,陆申甫以前看到这幕可能会感伤,但现在只觉温馨,哼他也有妹妹了!
闲聊间提起治病这事儿,陆申甫还是很感慨:“我们都准备来找俞老的后人了,哪知道就那么巧,要找的人就在跟前。”
俞青淮笑着摆手:“你们找芝芝就对了,父亲的医术我也就学了点皮毛。芝芝学了大半家传,让老爷子走的时候没有遗憾,这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很感激她。”
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我们家有家训在,一般不会轻易出手。芝芝肯救陆同志,肯定是相信你们的人品。”
陆申甫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是在点他们呢,希望他们家感念林纫芝的恩情。
他不介意反而觉得欣慰,俞青淮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舅甥关系亲厚,只会让合作更稳固。
说话间,舅妈把准备的零食都端了出来,一溜摆在西西白白面前。家里没人吃这些,都是这几天去买的。
小时候大人工作忙,林纫芝和俞维康在对方家里住是常态,两家都当养了一对儿女,这会儿舅妈也把西西白白当自己孙子孙女来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