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摔碎的镜片冷冷反着光,旁边是一个敞开口的小布袋,滚落出一小片花生和瓜子。
……
林纫芝一向谨慎惜命,知道外面不太平,这些天更是严格遵守两点一线。
下班就回家,绝不在外逗留。今晚的电影,她自然是没去的。
吃过晚饭,给西西和白白洗得香喷喷,又陪他们玩了一会儿,刚把小家伙们哄睡着,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是一名士兵,神情严肃。周湛一看,立刻起身要往外走。
“周副师长,”士兵连忙拦住,“林同志也需要一起去。”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知事情不小。
林纫芝简单跟母亲交代了几句,便随周湛出了门。
到了地方,任师长快步迎上来,三两语说了情况。
“黎启明开口了吗?”周湛问。
“没有!”任师长一脸无奈。
“到现在就说了两件事:一是托我们通知邻居去电影院接个叫军军的孩子,顺便买份金刚脐;二是转告他父母,早点睡别等他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头一回见到进了这里,反过来吩咐我们办事的。”
“军军那边安排人去了吗?”林纫芝插话,孩子走失就麻烦了。
“去了去了,黎家父母那也有人盯着。现在就看关同志这边能不能提供突破口了。”
任师长说着,转向林纫芝,语带歉意。
“关同志说有重要情况要上报,但坚持必须您在场。林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
林纫芝点点头:“应该的。”她跟着任师长往里走。
一进门,看见关雪曼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心里稍微放心。
关雪曼一见她,眼睛明显亮了,快步上前,可看到她身旁跟着好几个人,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任师长见状,出声解释:“周副师长是本次行动的直接负责人。这两位是保卫部的干事,专门负责这类案件的笔录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