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长尊重他人命运,转头问起,“一大早来我这干嘛?”
虽说打定主意不想管周湛的事了,但他暂时也不太想见到这个不争气的手下。
周湛不知道李师长在想什么,但料定也不是啥好话,他内心腹诽:哼不懂夫妻情趣的老古董,活该天天被嫂子嫌弃。
心里骂得再脏,周湛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哦没什么,人都齐了可以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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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搪瓷缸子碰着木桌的脆响,压不住满室的焦灼。
李师长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目光扫过下面,沉声道:“还没有裁缝消息?”
负责抓捕的参谋尴尬起身:“报告师长,我们把城郊山洞、废弃厂房都搜遍了,还在扩大范围,但目前……还没线索。”
李师长喉结滚了滚,手指向会议桌中央,上面放着一方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绣帕:“那绣帕呢?技术组研究出什么了?”
技术员代表攥紧手里的笔记本,额角沁出细汗:“我们试了不下十种方法,都没发现异常。先是用强光手电照,正反两面的绣线纹理都拍了照片放大,没见着隐藏的针脚。”
“后来用温水、明矾、碘酒、酒精擦过边角,也没显色的字迹;还试过紫外线灯,绣帕上的梅花图案除了蚕丝线的反光,没任何荧光反应。”
“甚至拆了最边缘的三缕绣线,线芯里也是空的,没裹纸条或细金属片……”
他越说声音越轻,“确实没找到能藏情报的地方。”
“你们把绣帕拆了?!”
周湛震惊得直接起身,急切地询问。
“没、没没没,我们就拆了最外层一点,后面又复原了。真的,我保证和之前一模一样!”
见周团愤怒得像要把他生吞了,技术员连忙开口。
周湛松了口气,绣帕可是关键物料,不容有失。
“我看就是在浪费时间!”
坐在角落的政治部老王突然开口,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