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泛红的泪眼,语气放柔:“就是某人昨晚受苦了。”
刘舒愣住了。
他……他不生气?
她盯着裴野,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那块大石头忽然落了地。
可随即,她又想起什么,低下头,小声说:“都……都破皮了。”
裴野挑了挑眉:“用不用我给你看看,帮你处理一下?”
刘舒吓了一跳,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你昨晚都快把我拆了,再来我就散架了!”
裴野看着她那惊慌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了,他突然严肃地看着她,认真地问:
“刘舒,跟我说实话,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有什么难之隐?”
刘舒愣住了。
她看着裴野那双眼睛,眼眶慢慢红了。
她点点头。
东屋炕上。
裴野看着眼眶泛红、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的刘舒,心里头那点气早就散了。
他准备钻进刘舒的被窝,刚掀开被子,
就看见褥子上铺着一块白被单,皱皱巴巴的,上头梅花点点,红的刺眼。
裴野心里嘀咕:这娘们第一次就遭了这么大罪。
就这么被自己折腾了一宿,以后不会有心里阴影吧?
他心里一软,伸手把刘舒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行了行了,别哭了。有啥委屈慢慢说,我听着呢。”
刘舒趴在他胸口,眼泪簌簌往下掉,声音发颤:“裴野,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她抬起头,眼泪流下来:“我妈走得早,就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我爸是国营农场的工人,攒了一辈子钱,给我买了纺织厂的工作。”
她擦了擦眼泪:“可我爷爷奶奶从小就偏心我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