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再打点野味,下午去公社看望江月华和丫丫,不能空着手上门。
早上八点,裴野已经跑完两趟。
四背篓淫羊藿老根,码在柴房里,估摸着得有一百三十来斤。
还打了五只野鸡、三只野兔。
他歇了歇脚,盘算着剩下的老根还能抠两背篓。
再跑最后一趟,就能彻底清空。
那些没长成的留着,以后还能接着抠。
况且他现在的女人越来越多,也要留下一些备用。
男人嘛,怎么能让女人说自己不行!
来回两趟,沿途他也在撒么猞猁老兄,想当面道个谢。
裴松一家三口全让它送走的,这人情得记着。
可连根毛都没见着,不知道猞猁老兄领着它的两位“夫人”去哪里潇洒去了。
上午九点,裴野背上背篓,第三次进山。
最后一趟,抠完收工。
他熟门熟路摸到那片背阴坡地,蹲下身子,一株一株往外起。
根须完整,品相上乘,往背篓里一放,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一趟再回去,加上上一次抠的,
他估么着,一共能有二百二十来斤,送到县医院就是一千一百多块。
又是一笔巨款。
半个时辰后,背篓满了。
裴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背上背篓往回走。
走到卧牛岭,刚拐过一道弯,他猛地停下脚步。
前头林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撕咬声和野兽的惨叫。
其中一道声音有点熟悉。
裴野心头一紧,卸下背篓,拿着老洋枪,猫着腰摸过去。
拨开灌木丛,他看清了眼前的场面。
三头猞猁,正被六头狼围在中间。
公猞猁浑身是血,背上被撕开好几道口子,
却死死挡在最前头,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