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之人,应该斩杀尽绝,斩草除根才是。
若是当地反逆者多了,还应该将头颅攒着,垒成京冠,以震慑他人。
对了,当地的官员也应该砍头,然后把头挂在城墙上,随风飘飘荡荡。
归顺者可以放过,但如果不是攻城之前就归顺,自己打开城门的,那破城之后当地的最大官员绝对不能活。
不然,便是为逆反者起了一道标杆,让他们知晓该去找谁“共谋大事”!
所以!
杀!
杀光光!
这才是周老将军一直以来见到的正确攻城后行为,他曾经还因为不杀小孩,被说心慈手软呢。
结果现在……
他望向远处,那有一串长长的人群,被束缚着双手,排着队上了船。
这些人大都是家族豢养的私兵,其中也有该家族的子弟。
他们将会坐着这艘大船,一路行驶到柳州,再去往草原,在那做挖矿工。
周老将军忍不住进:
“此等逆反之徒,大人何必要费力将他们运回柳州呢?就地斩杀,岂不省事,也可震慑旁人。”
柳意也看向下方。
“一杀了之是痛快了,可矿总要有人挖,苦活也总要有人做。”
这些私兵有的是生下来父母就都是主家的奴,有的是家里贫穷,自小便被卖给了主家,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并不是人,而只是兵器,主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很多人在试图护着主家冲出荆州的时候,都不知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柳意自觉不是什么善人,但对这种没什么选择的私兵,既然没有伤到柳州兵,也并不介意多给一次机会。
而且,矿场也确实缺人。
草原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上个月又发现一个新矿,能多补充一些矿工进去,何乐而不为呢。
这种思维,周老将军其实理解起来也有些艰难。
主要是,大安朝的逻辑是,缺人?那就买人啊!
乱世荒年,人可比牲畜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