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出去,或者被哪个路过的看见,再添油加醋一番,他们师的脸往哪搁?
处理个离婚案,还得靠外人“稳住”家属情绪?
丢人!太丢人了!而且这“人”眼看就要丢在兄弟单位的服务站里了!
他原先那点先把王小小这搅事的打发走再慢慢处理的念头,瞬间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冲得七零八落。
不能再让这糟心场面继续下去了!
李干事大手一挥,当机立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行了!都松开!像什么样子!”
他先对王小小没好气地说:“你!也跟着!别想溜!”
他接着转向泪眼婆娑的张翠兰,态度缓和,语气温和说:“翠兰同志,你放心,组织既然接手了,就一定会管到底。你带着孩子,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跟我回咱们师部招待所安排住下。事情在哪里发生的,就在哪里解决!堵在这里抱着个小同志哭,解决不了问题,还让人看笑话!”
他的潜台词很清楚:家丑不可外扬,要哭要闹,回自己地盘上去!别在这儿现眼!
张翠兰被李干事的气势慑住,松开了抱着王小小的手,但依然紧紧牵着孩子,无助地看着王小小。
王小小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趟浑水她是彻底耍一沟帽谎核凸ァk哉糯淅嘉105懔说阃罚疽馑影才拧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东西!车就在外面!”李干事催促道,又瞪了王小小一眼,“你,帮忙拿东西!然后一起上车!”
王小小认命地帮着张翠兰母子回房间,简单收拾了本就少得可怜的行李。
不到十分钟,一行人就坐上了李干事带来的吉普车。
车子驶出军人服务站,朝城外的师部方向开去。
张翠兰搂着孩子,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神情依旧忐忑。
王小小抱着自己的小背包,眼观鼻鼻观心。
李干事从副驾驶位回过头,又看了看王小小,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咬牙道:“王小小,你爹在边防拼死拼活,是让你来当‘妇女主任’的?你知道你掺和的这是什么事儿吗?那王参谋长是……”
王小小抬起眼,平静地打断他:“李干事,我知道轻重。所以我才没让她们真去妇联跪着。现在,人是咱们部队自己带回来处理,总比在地方上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得部队去擦屁股,强吧?”
李干事又被噎住了。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崽子虽然莽,但每一步都踩在了防止事态恶化的点上。
吉普车在积雪的道路上颠簸前行。
她这只是被迫卷入风暴中心的‘小刺头’,得准备好迎接来自各方、包括那位素未谋面的王参谋长的各种目光和压力了。
吉普车一路驶入师部大院,停在了一栋略显陈旧但规整的灰色楼房前。这里是师部招待所,氛围比外面的军人服务站更加严肃和内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