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见张氏那般作态,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
“乖女儿,你嫡母就那样,你别管她。爹叫人准备宴席,晚上你陪爹好好喝一通!”
沈也凉凉道:“女儿有伤不宜饮酒,父亲这腿骨也未好,还是不要折腾得好,免得和药性相冲,劳累的还是嫡母。”
说完,她福了福身子也离开。
沈廉怔在原地,摸了摸脑袋。
“啧,我去找冉哥儿!”
沈捧着圣旨回到静香院,院子里的婆子们已经在大厅内摆上了祭台,将圣旨放在上面,以香火供奉。
谢沅止震惊。
“你可是大周朝唯一一个靠自己争得品阶的女子啊!”
她看着那圣旨,心里生出一个想法:沈这样的出身,都能靠自己争得品阶。
而她出身更好,还有学识,为什么不能做到?
谢沅止匆匆离开,沈看到她双目坚定,不再似之前那样茫然,心中也为她感到欣喜。
然后她叫人去皇宫递牌子,准备明日进宫的衣裳首饰。
她直觉,这次入宫会改变她现在的处境。
至于是转好还是转坏,她现下还拿不准。
只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较,清荷宴那日,她是不该出席的。
但偏偏她出现了,或许这件事,惹了娘娘不快。
翌日,沈带着簪心入宫,待她进入凤仪宫的时候,已经巳时正,皇后刚处理完宫务。
进了凤仪宫的大殿,品菊笑吟吟地上前来握她的手。
“如今是个乡君了,可喜可贺呀!”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三个红封递给她。“我,还有王嬷嬷余嬷嬷给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