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厉远脚边,两只手死死扒住他的裤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以后怎么活呀――我没脸活了呀――大家会怎么编排我啊,让我死了吧......”
哭得撕心裂肺,身子一抖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厉远低头看着扒在自己裤腿上的两只手,眉头拧了一下。
木花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偷眼看厉远的反应。
只要这个解放军信了她的话,只要他认定她是被迫的、是受害者,那就肯定会护着她。
解放军对老百姓最心软了。
木花使劲挤出几滴眼泪,嗓子都哭哑了。
“田光那个畜生――他威胁我――我不从他就打死我――同志,你要给我做主啊――”
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厉远没动。
也没说话。
低头看着木花,目光平静。
他踹开那扇木门的时候,看到......这女人......可享受了......一点不像被胁迫的。
木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哭声小了一瞬,又赶紧拔高。
旁边的田大石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别处。
那个山民低着头,假装在系鞋带。
茶花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声。
她知道木花跟田光是一伙的。
昨晚......
可木花现在哭得那么可怜,鼻涕一把泪一把,嗓子都哭劈了。
茶花心里挣扎了一下。
说出来,木花就完了。
茶大国会打死她,村里人也会戳她脊梁骨。
只要……
田光被抓了,那木花应该也会老老实实跟村长过日子了?
茶花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周中锋等人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厉远站在木屋前,脸黑得像锅底,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身子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裤腰。
裤子已经被拽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截腰带,再往下一点就要出问题。
一个老丑女人扒在他腿边,两只手像铁箍一样搂着他的小腿,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裤腿上,嘴里还在嚎。
“同志啊――你要给我做主啊――我没脸活了――”
“哈哈哈――”
小家伙第一个没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