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站在屋子中央,目光从墙角扫到屋顶,忽然开口。
“不对劲。”
田大石一愣。
“厉同志,啥不对劲?”
“一个采花贼,而且刚才那身手――”
厉远回想田光掐着茶花脖子、推人跳崖、趁乱逃窜那一连串动作,又快又狠,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反应。
“不可能过得这么拮据。”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田光肯定没把好东西放在家里。”
尤其是那香!
“那个山洞――”
此时,山洞里。
田光光着身子站在洞口内侧,眯着眼往外瞧。
火把的光在不远处晃动,那是守在外面的四个山民。
“呸,狗娘养的。”
田光啐了一口,眼神阴狠。
“等老子安全了,弄残你们。”
同族又怎样?
敢带解放军来抓他,就是仇人。
又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那四个人没有靠近洞口,也完全进不来,田光才转身往山洞深处走去。
火把的光照不到这里,四周漆黑一片,但田光走得极快,脚下没有半分犹豫。
这条路他走了几百遍,闭着眼睛都不会绊倒。
这山洞,只有他一个人来。
早被他当成了秘密基地。
走到最深处,田光蹲下身,两只手在洞壁上扒拉了几下,扒开一处被碎石和泥土伪装起来的小洞。
洞口不大,刚好能伸进一条胳膊,但里面掏空了不小的一块空间。
“老子的好东西,都在这儿呢!”
田光咧嘴笑了。
他先摸出煤油灯,划了根火柴点燃。
昏黄的光亮起来,照出一个满满当当的小储藏室――粮食,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百来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