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竹鸡踩在母竹鸡背上,翅膀扑棱扑棱,时不时还“地主婆!地主婆!”叫两声,那叫一个欢实。
透明鸟越看越来气。
鸟大爷在这儿孤零零的,你们倒好。
“你们两个!够了啊!”
透明鸟扯着嗓子骂起来,小翅膀叉腰,活像个骂街的泼妇。
“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点廉耻心!鸟大爷还在这儿呢!”
公竹鸡抬头看了它一眼,继续踩。
“地主婆!”
透明鸟气得直哆嗦,恨不得飞下去啄它两下。
“行!你们行!鸟大爷......”
周中锋一群人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踏上砂石地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溪水潺潺,阳光斑驳,空气里飘着烤肉的香气。
火堆还在冒烟,上面架着四分之一烤得金黄的野猪肉,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
透明鸟翅膀叉腰,正破口大骂。
不远处,两只竹鸡叠在一起......
旁若无人。
完全没把那只骂街的鸟放在眼里。
周中锋目光扫过火堆、烤肉、骂人的鸟、叠在一起的竹鸡......
没有儿子。
没有小黑。
没有小金兔。
他的小宝贝呢?
“小灵。”
透明鸟骂鸡的话卡在喉咙里,翅膀一僵,慢慢转过头。
“男……男主人……”
它的声音瞬间从泼妇变成了小绵羊。
“你们来啦……好快啊……”
周中锋看着它,不说话。
透明鸟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小主人……走了。”
“走了?”
周中锋眉头微皱。
“骑着小黑,小黑又骑着那条凤尾鸡冠王蛇走了,往那个方向......小金兔也跟着,还有那条巨蟒,就是不带我......把我扔在这里......”
越说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