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娇娇是做了什么,惹亲家不快?”
“孩子还小呢,有什么事好好说便是,何必动手!”
她的语气嘲讽至极,越想越气。
陆老夫人一个外姓人,竟横冲直撞地跑到别人府上,越过她这个亲祖母,责打她的孙女。
完全不把侯府放在眼里!
“她不小了。”陆老夫人摇摇头,痛心疾首道,“眼看着就要出嫁的人了。”
“这会儿,我们再不狠下心好好教她,将来便是去婆家受苦,由婆家教她好好做人。”
陆老夫人后悔不已:这些年只顾着宠娇娇这孩子,反而忘了教导她明辨是非,以致这孩子的性子有些偏了。
楚明鸢听着,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正因为有外祖母、舅舅们的疼爱,哪怕她自幼失恃,哪怕侯府无人在意她,她也没有缺过爱。
姜姨娘忍了又忍,忍不住插嘴:
“亲家老夫人,无论您有什么理由,打人总是不妥。”
“您是二小姐的亲外祖,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
“你又是什么玩意?”陆老夫人冷眼斜睨着姜姨娘,用轻蔑的口吻哼道。
“一个妾不过一个玩意,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姜姨娘仿佛被甩了一个耳光般,涨红了脸。
太夫人则气得脸都青了,冷冷道:“总比你跑到别人府里,对别人的孙女指手画脚、动手动脚得好!”
在这点上,的确是陆老夫人理亏。
“外祖母是爱之深,责之切。”楚明鸢轻轻叹道,给了陆老夫人一个安抚的眼神。
又对楚明娇说:“娇娇,外祖母今天打了你,你可是不服?”
楚明娇以食指拭了拭泪,哽咽道:“我不怪外祖母。”
“外祖母只是对我有些误会,就像姐姐一样。”
“日久见人心,外祖母总会明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