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继爷爷衣钵,风水师守正前行
我以十年阳寿为代价,强行驱动衔蛇玉,使用禁符彻底终结了衔蛇族世世代代的悲剧。
安葬好爷爷后,我回到了学校。
我继续在北方读书,硕士选了建筑环境学——这个专业听起来很科学,但我的研究方向总是带着点玄学色彩。
导师很头疼:“苏无名,你的论文能不能少提点气场、煞气这种词?学术期刊不会收的。”
赵涵成了陪我最久的朋友,后来我跟她一起在校外开了家“天机风水社”,生意倒还不错。
不接豪宅,不接大公司,专接寻常人家的案子:新婚夫妇选婚房,老人想换养老居所,小夫妻孩子老生病怀疑房子有问题
每个案子我都亲自上门,这里摆个屏风化解穿堂风,那里装个新风系统改善空气质量。
收费随缘,家境困难的象征性收一点,条件好的多收一些,多出来的捐给山区孩子。
工作室的书架上,爷爷的手札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我这些年写的案例记录,已经攒了厚厚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