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雁眼睛微亮，连忙点点头，“好。”

“……”

两人闲聊起来。

侧殿里。

姬太初眼里闪过一抹佩服，这皇帝别的不说，嘴皮子确实溜，知道秦灵雁向往江湖，便不断将话题引向江湖，还不时给秦灵雁画大饼，比如一起巡游天下，一起仗剑灭魔教，杀贪官…

原本还很拘束的秦灵雁，明显放松了很多，答话的次数越来越多，声音也明显变得轻松许多。

到了最后。

寝殿里彻底没声了，好一阵却都不见秦灵雁出来。

姬太初诧异，凝神倾听之下，确定皇帝梁广的气息，距离秦灵雁的气息，有一丈半左右的距离。

隔着一丈半的距离，也不像是能做什么坏事…

临近中午时分。

四名宫女架着卷起的被褥从皇帝寝宫里出来。

姬太初偷摸着打量两眼，不动声色的施展鼻吸术，略一轻嗅，确定被褥里只有秦灵雁一个人的味道。

“干嘛要用被褥卷着呢？”

姬太初正疑惑着，忽然看到女官万碧玉悄然走进这处侧殿，来到左侧的中年官员旁，连忙凝耳倾听，敏锐的听到万碧玉故意压低的声音：

“记下，九月初九上午巳时二刻到午时一刻，雁美人养心殿侍寝。”

？？？

姬太初有点懵。

刚刚侍寝了？

我怎么不知道？

难不成狗皇帝也有虚神鼎一类的珍宝？

但秦灵雁也不想侍寝过的模样啊？

不对，狗皇帝根本不能人道，就算秦灵雁想侍寝也做不到啊。

想到狗皇帝的身体状况，姬太初冷静下来，基本可以确定，是万碧玉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