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
南司主听到这两个字,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心虚,甚至下意识想转头便逃。
直到现在,一想到那日夔牛离开前悬而未踏的那一脚,都让他忍不住后脊发凉、冷汗直冒。
“糟了,莫不是那小子知道我打算截他物资,一时发了狂,带着夔牛前来讨要说法了?”
但他马上惊觉不对:
“......不对啊,我这计划刚说出口,口气还没飘远呢,他怎么可能知道?果然是人老了,容易犯糊涂!”
南司主拍拍脑门,顺着属下所指的方向望去。
此时的街上,已然陆陆续续围满了凑热闹的看客。
普通人哪见过这种单腿的牛,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这是什么牛?谁的?单腿该怎么走路,难不成一蹦一跳吗?
交配小母牛的时候,又该怎么爬上去?
“......”
更有胆大的,已经上手偷偷抚摸牛身,一脸贪婪。
“让开,都让开!”
伴随着一声呵斥,南司主几人簇拥着司主挤了进来。在场都是镇中讨生活的人,绝大多数都识得这身黑衣,慌忙退到两旁,缩着脖子安静下来。
南司主上前两步,小心蹲在夔牛身边,仔细查看。
“哞......”夔牛虚弱地叫了一声,单腿时不时抽搐两下。
“......”
南司主的眼睛越来越亮,起先他还只是试探,只敢用手指戳两下,发觉夔牛没有反抗后,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几番试探之后,他猛地一巴掌扇在牛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夔牛抽搐了一下:“......哞。”
这一瞬间,南司主下定了决心,吩咐身后的人:“你们两个,快去找一台担轿来,把它抬回去。”
贴身心腹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