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梦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韩卫民说的有道理,但心里的痛和恨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的脑子里全是陈文龙的样子。
小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给她讲故事的样子,送她去羊光读书时站在码头挥手告别的样子,在婚礼上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看着她嫁给韩卫民时眼眶泛红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清梦,”韩卫民走近一步,握住她的双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恨我。但你相信我,我没有别的选择。在缅国北部地区这个地方,有时候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不得不做一些残忍的事。”
陈清梦低下头,看着韩卫民握着她双手的那双大手。
那双手很大,很温暖,曾经给过她无数的安全感。
但此刻,她觉得那双手上沾满了她爹的血。
她抽出手,转过身,背对着韩卫民,声音沙哑地说道:“卫民,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韩卫民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陈清梦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抱着那件旧衣服,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像一首悲伤的歌。
陈清梦在房间里关了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出门,没有吃饭,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