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们进去吗?”刘先生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杨振邦这个人,靠不住。他昨晚没来,摆明了是跟韩卫民串通好的。”
陈文龙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刘先生说得对,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连饭都吃不上。
不去找杨振邦,他能去哪儿?
“进去。”陈文龙说道,“我倒要看看,杨振邦怎么跟我解释。”
杨振邦在营地里接见了陈文龙。
他把陈文龙请进客厅,让人端上热茶和早饭。
陈文龙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像个叫花子。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茶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杨振邦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一种愧疚的表情,说道:“陈老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文龙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密布。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杨振邦,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韩卫民串通好了?”
杨振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道:“陈老头,我跟你说实话吧。韩卫民确实找过我。他说他不想跟你打,是你儿子先动手的。他说他愿意跟你和平共处,只要你不再找他的麻烦。”
陈文龙猛地站起来,吼道:“他杀了我儿子!你让我不找他麻烦?杨振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杨振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陈文龙,说道:“陈老头,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他带着一百多号人,半夜三更去打人家的营地。换了你,你会怎么做?站在那里让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