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笑道:“我是一位他的仰慕者,特来给他送两瓶酒,劳烦请转告一声。”
旗袍女子欣然应允。
她笑着说道:“您请稍等。”
说着,她转身扭动腰肢,朝着正在交谈的一群人走了过去。
接着,她在徐杯鸿身侧,对着他嘀咕一阵。
徐杯鸿惊讶,扭头朝着韩卫民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修长、面若冠玉的男青年昂然而立,手中则是提着两瓶汾酒。
徐杯鸿可是非常好酒的。
然而,最近酒却非常难买到。
这让他苦恼不已。
如今见到有人送酒,虽然对方是个陌生人,让他略微有点抗拒。
但看在酒的面子上,徐杯鸿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小友,不知如何称呼啊?”徐杯鸿热情招呼道。
韩卫民道:“我叫韩卫民,是一个国画爱好者,今日特来拜会先生,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希望先生笑纳。”
徐杯鸿看着酒,馋酒的念头顿时被激活了。
他吞了吞口水,按耐住自己想要去接酒的冲动。
“无功不受禄,不知道小友有什么要求呢?”
“是不是想求一幅画?”
“你这两瓶酒,足够换一幅画了。”
徐杯鸿笑道。
过来求画的人很多。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
而韩卫民这两瓶酒,正好戳中了徐大师的痛点。
为了这两瓶酒,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为对方画一幅画了。
而且是画自己最为擅长的奔马。
或四马、或八马他都愿意。
当然,他的八马图是最贵的。
韩卫民笑道:“徐先生,您的大作我确实有意收藏,但我今天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我想跟您学画画。”
“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