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也是一样,每家出一部分钱,凑够150块,我卖一台给你们。”
“然后你们自己协商,收音机放谁家,怎么管理。”
韩卫民这话一出,两个老货顿时就表情呆滞。
“啊?还是要出钱啊?”闫阜贵惊讶道。
易中海做了个深呼吸,道:“韩卫民,让你为集体做点事咋就那么难呢?”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谁都有用的上旁人的时候。”
韩卫民盯向易中海,“你不自私,你出钱买一台,给大家听。”
易中海闻听让自己出钱,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
接着,他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心机外漏,赶忙止住了摇头,窘迫的无以对。
“你......”
韩卫民穷追猛打,“看看,轮到你了,你就支支吾吾,推三阻四。”
“到我这你就道德绑架,扣自私的屎盆子。”
“易中海,你要脸吗?”
韩卫民一席话直中要害,怼的易中海老脸涨红。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窘迫无比,宛若被人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过他独自还在争辩,为自己挽回最后的尊严。
院里两个年轻人,也看出这帮老货举着道德大棒行打劫之实的丑恶嘴脸。
“就是,不能人家收音机多,就得给你们分啊。”
“人家这收音机就算是烂在家里,也是人家的事。”
韩卫民看向这两人,这两人一个叫做孙建军,一个叫做屈大强,都是后院住户。
孙建军约莫二十五岁,是牛奶厂的员工。
屈大强二十三岁,在机修厂工作。
孙、屈二人的话,顿时让一众老货们老脸一红。
众人气势上顿时就弱了许多,眼看着想将收音机据为己有野心化作了泡影。
刘海中勉强一笑,“韩卫民,大家伙就是想听个响,也没说非要你的收音机。”
“你也别多想。”
闫阜贵也赶忙借坡下驴,“是是是,我们目的是听广播,这收音机放谁家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