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一边观察,时不时蹲下和病人交流。
往日热闹的一条街,现在俨然成了临时收留所的模样。
因为灵泉水的投放,这些天疫病已经得到缓解。可传染速度很快,全城各个地方都设立了隔离点。
政府的医疗团队几次来药铺学习经验。
姜老头昨晚合眼不到两小时,一边要看诊,一边要培训一大批医生。
关键是这病马虎不得,吃错药就可能加重症状。
好在医馆多了几个帮手,看诊的人流分散开来,他有时间喘息。
“施老师,辛苦了。”
“不辛苦。也不知道早点叫我,要不然我早来了。”
喻怜打了个哈哈――早点来两人得吵得不可开交。
虽然同为中医,但也有派别理念的摩擦碰撞。俩老头有些互相不服气,这两天谁也不理谁。
喻怜带着两位教授去了药铺里面。后面有七八个床位,这里隔离了最严重的几个病人。
两位教授全副武装,在药铺伙计的协助下,采集了一些需要检测的样本。
没有多做停留,喻怜让人将两位教授送走。
这里没有研究所高精密的设备,等结果出来,最少也要一周的时间。
事实真如她想的那样,而且更复杂。
小半个月之后,看着手里模棱两可的报告,喻怜不知道说什么了。
“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一种病毒,传染性极强。虽然还没彻底搞清楚这种病毒,但基本可以确定,其中有人为因素干预。”
阴谋论成立,喻怜后背发寒。
“我知道了。如果解药研制不出来,就尽快通知那边加大生产量。”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场来势汹汹的疫病已经影响了十几个省市。
全国上下现在严禁人口流动,各个地方都设置了关卡,管理越来越严格。
喻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整个人消瘦不少。
这天下午,她回到家里。
贺宁泽和丫丫正蹲在院子里观察蚂蚁,见妈妈回来了赶紧扑上去。
喻怜躲开:“妈妈身上不干净,别碰我。”
喻怜的声音让里屋的人探头看出来。
“姐,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回来是来收拾行李的,我得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住。你们记住别乱跑,咱巷子里已经有人中招了。”
喻欣担忧地看向姐姐:“姐,你不去不行吗?哪儿那么多人呢。”
“哎呀,你放心,我这么多天都没事儿,之后也不会有事儿。每个地方都得有主心骨,容易乱。你看好孩子,特别是小悠悠。我给的药汤,全家每天都必须喝。”
喻欣无奈应下,转身进去找父母。
两人匆匆赶出来,见女儿一身疲惫,还没坐下休息一会儿喝口水,就开始收拾行李要出门。
“吃顿饭再走。”
“不了,我得赶快去政府一趟,商量建制药厂的事儿,耽误不得,扩散太快了。”
王美霞转过身去擦眼泪:“你说你这么要强干嘛?”
喻进步安慰了几句,转头对闺女道:“爸支持你。咱老喻家的人这一辈子都是保家卫国,现在也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敌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不能逞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