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时间,够消息传播开来。签了合同的九成户主,全部反悔。
甚至医院里躺着的那位,也因为换了药物,现在慢慢苏醒过来。
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女人,她面带微笑地说出了恶魔低语:
“先生,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公司就是专门给大家治病的,您这一摔怕是过两天就恢复了,到时候法院见。”
家属气得把人撵出去,嘴里咒骂着资本家。
没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懊悔的模样。
签完合同第二天,还剩下几户人家没有签第二份合同。
在专人上门询问过后,那些人确定不签,依旧维持原来谈好的价格。
如此,这片地区和进步药业签下补偿合同的上百户人家,现在只剩八户。
签完合同第二周,眼看迟迟没人上门聊价格和补偿的事儿,有人坐不住了。
上门询问,却被看门的安保告知:“妈的一群傻叉,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这个公司多有钱,人能当老板你们当不了是为什么……”
“你这个臭看门的,怎么那么多话。”
大爷笑呵呵道:“是是是,几位是大哥。不过我这臭看门的好歹有工作能分房,你们有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里面已经搬空了,全都挪到城北徐家村,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你瞎胡说什么?前天我才去了徐家村,那里还什么都没有。”
“前天去的,不代表昨天。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吧,一会儿这圈铁皮墙也得拆了。走开走开。”
大黄狗突然出现,隔着栏杆对几人狂吠。
其中一个男人还不相信,带着其余几个邻居跑到最近的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亲戚。
“三姑,我前些时候去,你没跟我说陈家村要搬迁啊?”
那头的老人家听仔细之后对着侄子道:“那是保密协议,说了拿不着钱的。也不知道那些冤大头不要,白送给俺们村儿了。你不住城西吗?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