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我有个表孙,能不能也去试试?听说外资工厂福利好,能不能选上还是你们说了算,我就是让他去碰碰运气。”
喻怜一口答应下来。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岗位,昨天家里就跟她说过,王阿婆没有儿女可以依靠,现在就指着这个远房亲戚养老。
“没问题王阿婆,我我今天可以直接跟您保证,如果有岗位,会提前给他留一个,但您也要让您那位侄子好好珍惜,可不能干工作以外的事儿。”
“好好好!谢谢你啊小怜,我给你点什么好呢?”
几番推让下来,喻怜只拿了王阿婆一个苹果:“阿婆,吃您个苹果就当谢礼了,别的不用客气。”
夫妻俩开车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云城周边的郊区。
其实在城里就已经能看出端倪。
以前家家户户院里都有自来水,巷口大树下那口井一直盖着,就怕小孩不小心掉下去。
可昨晚路过,还有人排队打水,绳子快放到头,才打上来半桶浑水。
要装满一扁担两桶,得来回跑四五趟。
到了郊区,越往庄稼地走,景象越是触目惊心。
撒下去的冬小麦,刚冒出一点嫩芽,就全被旱死在土里。
目光所及,除了几棵耐寒的大树,满眼都是枯黄。
按喻怜小时候的记忆,这个时节麦苗本该长得正好,绿油油一片,能没过脚踝。
“贺凛……咱们要不再加一点?”
看完这一幕,她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
不远处的土路上,拖拉机、马车、水车都在忙着运水。
村口,已经有不少人提着桶、挑着担,排队等着领水。
“先别急。我们去村里实地看看,一会儿回去你先联系宁溯,问问现在救灾具体到什么程度。如果真有需要,我让人把顶尖的专家请过来,专门应对旱灾。”
“我果然没看错人,还是我男人靠谱!”
喻怜毫不吝啬,朝他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