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喻怜准时下班。
她不允许自己一天过半的时间待在公司。
她更愿意独处或者陪伴家人。
也许正是这种不骄不躁、不争不抢的心态,让进步药业在无形之中奠定了不可撼动的基础。
回到家。
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周一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家里只有她这个早退的人。
给棉花喂水的时候,外面来了辆货车。
起先喻怜并没有在意,直到对面一直传来连续不断的响声。
她起身打开二楼阳台的门,三五个人正合力往外运家具。
路过的大爷冲着几人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原先这的人不住了吗?”
几人是干活的,并不知道其中原因。
“不知道,不过好像说是房子卖了,原先的人不住了,家具得搬走。”
大爷若有所思地背手离开。
喻怜想起自从李深出事之后,李深的姐姐带着年迈的母亲搬离了这个社区。
她认为李深出事多少和自己有些关系。
喻怜看向前院,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当天晚上发生的画面。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当时李深在黑暗里对她说的话。
喻怜坚定地等啊等。
一直到香市进入最炎热的季节。
一直没等到李深来找她。
甚至她因为工作生活的充实渐渐忘了这件事。
喻怜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当做自己脑子不清醒时出现的幻觉。
直到这天在商场门口遇到了李枝芽。
她手里抱着一束白色的鲜花,右边站着一个男人。
“别哭了,给弟弟买束花你就哭成这样,等真到地方了,我都不敢想。”
男人略带夸张的语气,逗笑了李枝芽。
“行了,走吧。”
喻怜上前打扰,仅仅在自己的那一隅角落看着李枝芽离开。
如果没听错的话,李枝芽要去墓地。
即便没有找到李深的尸体,她还是为弟弟立了个墓碑?
回去越想越不对。
喻怜找人调查到了李枝芽现在的住址。
喻怜并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而是先观察了几天。
让人递话给她。
得到了李枝芽的同意,隔天她带着补品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