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进步道:“你们姐妹俩可千万别吵架,特别是喻怜路上开车注意点。”
喻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喻欣跟上。
“副驾驶。”
扔下三个字,她走向主驾驶,打开门、关门、发动汽车,一气呵成。
就差把生气写在脑门上了。
喻欣上车之后便主动系好安全带,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哑巴了?”
“没。”
“喻欣你……”
喻怜恨铁不成钢,愈发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把她保护得太过,以至于她什么都不懂。
“调理一个月身体,之后我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还不过关,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喻怜多少也算半个医生,对于这样的胎儿以后或多或少会有影响母体的风险。
她不愿意看到妹妹受苦。
这几乎是她从小就形成的执念。
喻怜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考虑妹妹了,她也是做母亲的。
一个月灵泉水都救不回来的话,这个孩子没有必要留下。
生出来也只会让她更痛苦。
“姐我……对不起。”
车子缓缓刹住。在道路旁停了许久之后,才又缓缓启动。
喻怜已经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去控制自己即将暴怒的心情。
好在她控制住了,理智告诉她,妹妹是孕妇。
原本畅想着,自己拿出最大的诚意,能让妹妹和自己的关系稍微缓和一下。
姐妹俩还能单独谈一晚。
但现在看来,是她异想天开了。
一路上,喻怜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调转方向,将妹妹送回家之后,自己一个人驱车回到了家里。
喻怜百思不得其解,半夜失眠起来给棉花修狗窝。
即便她抡锤子的力气再小心,乒乒乓乓的声音也让棉花睡不着觉。
一脸困意的棉花幽怨地嗷呜了一声。而后认命似的趴在了她脚边。
喻怜看似在认真翻新狗窝实则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