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物证收集装好,一件不要放过。”林安然的声音十分的紧绷,跟着她下来的所有人,都一样无法接受,在他们共同呼吸的一片天空下,还有如此黑暗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
甚至做噩的人还是一个身份极高的领导,这简直是藐视国家法度,他们是军人,他们抛家舍业是为了保家卫国,可他们保护的人之中竟然还有着这样的畜生。
这让人如何能够接受。
林安然亲自在那张书桌上收集着证据,当他看到那本厚厚的账册上记载的时间竟然是从一九七零年开始的,她的心脏又是一抽,竟已经十五年了吗,那这些年会有多少人受到迫害,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笔账目。
是三天前才结束的,三个男婴,四个女同志,其中男婴是沪市纺织厂职工医院出生的孩子,女同志里最大的二十八岁,最小的才十七岁,其中有一对是姑侄。
这样的记录,在这一年有八次之多,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月一次,而婴孩也并非只有一个职工医院,还有其他医院,甚至在政策开放后,一些诊所也成了他们的销赃地。
“主任,您来看看。”王战声音带着震惊。
林安然捂着异常不舒服的胸口走过去,只见王战在一个纱帘后找到了一个只穿着纱裙的女人,女人长得十分的漂亮,是一眼的混血儿,五官立体,皮肤白皙,但她双眼无神还腹部隆起。
这是一个孕妇,一个被刻意养在这里的孕妇,看着她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林安然只感觉肺里的空气不太够用,任何人在看到这样的情景,恐怕都无法镇定。
她大踏步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长衣给这个妇女裹住,她神色苍白,只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也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林安然深吸一口气试探的接触眼前这个同志:“你好,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