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是沪市市委组织部的一个科级干部,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已经退休曾任职沪市边防总队副职,他是这里面最有实权也消息最灵通的人。
其他人哪怕是话说的狠得沈志江,家里都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因为他们的父母多数都是在四清运动中被清算且平凡后并没有被得到重用,甚至连原本还有的职权都得不到。
这些人呢,曾经是要风得风的高干子弟,猛地被打落尘埃,被看不起的人踩踏,见过各种人间冷暖,心里早已出现了问题,又在之后改革开放后没有恢复到他们认为自己应得的权利,长期自以为受到的不公,在自己得到一些权利之后就开始释放积压的不满。
他们很多人最开始作恶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更多的是找曾经狠狠践踏过他们尊严的人进行报复,而这种报复的爽感让人上瘾,他们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刺激。
从而一步步越陷越深,一开始还会找一些有问题的人,慢慢的,只要是他们看上的,就会下手,而随着经济的额发展,他们对物质的需求越来越大。
而他们这样的人只要想要钱,就会有人无孔不入的找上他们,他们给那些人提供便利,而他们得到金钱,如此往复。
赵康指着王健:“我记得你跟有运输队的关系,弄几辆车来,找几个需要钱的人,让他们在人民路,金陵路,武康路这几条路上等着,林安然他们来也不可能直接飞到市委办公楼的天台上,一定还是要开车来的,你们都去找人,找车,把市委附近的几条路都围上。
林安然一定不是一个人来的,看到有几辆车一起的,就直接围追堵截,制造人为事故,让车子翻车,在把车子点了,来个死无全尸最好。”
“谁点火?谁敢?”王健问道。
沈志江抖抖衣服站了起来:“我来,瞧你们那个样子,胆小如鼠,我最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在我的眼皮下痛苦,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