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家是建国前就一直活跃的大姓望族,在运动期间都没有被拉下马的人家,如今更是军政都有不少人在职的大家族,相比于林安然,赵家虽然并不冒头,但知道其底细的没人敢动。
林安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感觉到了一种怪异,刘正峰有二心她一直都知道,但这几年每当她以为这个人要做出什么的时候,他都莫名的又稳了下去,这次不一样啊。
他以前在怎么不服气都是私下的,可从没有这么得意忘形到在她面前就这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了。
“刘副主任,这喜酒还没喝你就醉了,这可不好,下次还是醒酒了再来上班吧。”林安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讽刺简直刺人。
刘正峰十分愤怒,但他到底是隐忍惯了的人,他告诉自己再忍忍,很快,很快她就不能再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了。
到时候天骄之子的儿子青年丧命,还带着韦家独女一起死了,孙家肯定心里有疙瘩不会在跟他们有牵扯,而韦东亭那个愣子一定会因为女儿的死怪罪到她们夫妻身上,腹背受敌之下,林安然的主任之位坐不住的。
等,再等等。
“主任说的是,我这是高兴的说了胡话了,您别见怪,我就先走了。”高兴是真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林安然没在搭话就这么看着他离开才转身进了办公室,赵望和丁辉对视一眼先后跟着进去了,丁辉跟赵望不一样,他进去之后只是道:“主任,据我所知,刘正峰与王家,杜家来往过密,而这两家私下有些肮脏事情,我听到过一些风声,但没有深究,刘振峰此人是出了名的老老好人,今天忽然漏出锋芒,主任,您还是防备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