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拔腿就要跑,他还有大好前途,他不能给这几个人渣陪葬,他不甘心,也不愿意认命。
“往哪跑啊?”于兰伸出腿踹向他。
蓝羽和白洁都挡住他的去路关上职工大院的大门,马喜利带着人押住他:“赵同志,你跑什么?不是跟你没关系吗?”
“你们,你们是想屈打成招。”赵秉生挣扎着,忽然他哽咽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才是那个最苦命的人,你们都对不起我。”
“你的命苦不是我们造成的,我们凭什么要为你的命苦承担风险。”白洁冷冷道。
“亏你还是读过书的,你有很多方法为你自己讨回公道,偏偏选了一个最错误的。”
被关进审讯室分开审讯的赵家四兄弟,很快就各自吐出了所有事情,包括他们之前犯得事。
赵秉生的叔叔婶婶是在第二天被保卫队带着批文去他们单位找到的,赵秉生的叔叔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一听到自己几个儿子因为偷盗被逮住,当时就道:“他们还是孩子啊,都是这世道闹得,半大小子吃不饱,做下着糊涂事,你们高抬贵手啊。”
“高抬贵手?”马喜利冷冷看着他,“他们做的事你们当父母都是知情甚至是放任的,你们也逃不掉一个帮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