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林晚棠都心惊肉跳,她实在是怕安然落下月子病:“赶紧把头发擦干,你这孩子,真能折腾,就忍忍嘛,这要是留下病根可咋整。”
安然笑着看了老妈一眼,林晚棠就说不下去了:“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
嘴上这么说,在安然洗好收拾好后,还是端了一碗红糖姜水给她:“快趁热喝了驱驱寒。”
“谢谢妈妈,妈妈你真好!”安然一句话就把林晚棠女士哄得笑了。
“你就会哄我。”她端着碗走了,留下一句,“晚上吃牛肉吧,徐程买了一块牛腩,我给你炖的烂烂的,放点土豆,再给你挣点软米饭。”
安然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都带着欢快劲儿,决定以后多说些好听的话哄她,算一算她的年纪,也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心情好一点能延缓更年期的到来。
安然的月子做了四十天,是整个家属院头一份,她这个月子坐下来,家属院的军嫂们就没有不羡慕她的,她家几乎天天飘着肉香,林晚棠几乎是两天一只鸡,三天一只鹅的炖汤给安然,也会给左邻右舍有来往的杜家他们送。
其实这时候凡是能随军的人家,家庭条件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只不过,大家过日子节俭惯了,没有谁家像安然家这么舍得在吃上花销的。
有的女同志看到徐程这么体贴,只要回来不是买鸡买鱼,就是买水果,点心的哄着安然,关上门来就闹自己男人。
“人家徐团长回家都知道买东西,你回来就知道给我一堆脏衣服,让我给你做顿好吃的,哼,吃,你吃屁去吧。”
“这又是闹哪出,人家徐团长的爱人不是坐月子吗,这不是特殊时期呢,你咋还跟月子里的人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