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只要在咱们这扎根了,我看你爱人觉悟很高,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文职转军职也有可能。”
徐程带着一肚子算盘去了火车站接媳妇,看到安然的时候他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徐程脸色十分难看,“谁欺负你了?”
安然一趟火车坐的确实瘦了好几斤,坐车熬人,吃不下饭,又遇到了来这里的第一次重大失误,再加上坐卡车从蓉城到春城,快是快了,但颠人啊,一天吃不下平时一顿的饭,可不瘦吗。
“没事,颠的,缓一缓就好了。”安然有些虚脱,徐程满眼心疼后悔。
“早知道不让你来了。”徐程十分后悔,要是不跑这一趟就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坐上吉普车,徐程开得慢,安然在后排躺着,座位不宽敞,路也不平坦,就这她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了营地她都没醒,徐程是一路把她抱着到招待所的。
新建成的招待所湿气大,徐程割了艾草,枯枝前前后后熏了几天,从后勤搬来刚打好的木床,桌子,连个柜子都没有,屋里简单的不行,床,褥子倒是干干净净的,徐程趁着大太阳晒了好几天。
招待所已经来了两位军嫂,一位带着孩子还是个孕妇,一位是年轻女同志,应该是刚结婚没多久。
徐程一身军装就这么抱着看不清长相的媳妇进了招待所,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两位军嫂对视一眼都去找自己男人去了。
知道那是这里最大的官后,两人都惊讶的不行:“那么年轻就是最大的官啊?”
另一位年轻的军嫂也是城里人,有工作的,她神情有些复杂眼神躲闪:“你们团长爱人是哪里人你知道吗?做什么工作的?”
怎么就没让她碰到这么年轻有为的男军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