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让我娶了个好媳妇,多了个好妈妈呢。”徐程也是脸皮厚,说的话安然都替他脸红,刘均平更是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考虑到这是七八月的天,什么都放不长久,包子和饺子都只拿了吃一两顿的,免得馊了浪费了粮食。
安然想到空间里的方便面,背着人偷摸的把方便面饼拿出来五六块用油纸包起来,在包上一层报纸放进包里跟徐程说:“这面块是油炸的,能存放,不会搜,你要是不想吃火车上的饭就把面饼掰成小块,用开水泡上几分钟,放点肉酱或者辣椒油都很好吃。”
林晚棠用铝饭盒给徐程装了一饭盒的酱黄瓜,徐程最喜欢吃丈母娘腌的小菜,下饭还爽口。
第二天早上七点的火车徐程就要走了,这一走两人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当天晚上,东厢房的喘息和低吟持续到了深夜,安然都怕徐程虚了,她觉得自己腿都抖了。
徐程趴在安然身上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再多来几次我就真虚了。”
“你还知道啊,跟吃了药似的。”安然声音都哑了,眼尾红的勾人,看的徐程又有些蠢蠢欲动。
“你安生些吧,也不怕撑着。”安然感觉到他的冲动翻了个白眼,“不想下次了是吧。”
徐程哼唧唧的抱着媳妇亲了又亲:“狠心的女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不想走,我这么舍不得你,你还笑话我。”
安然失笑:“你怎么还跟孩子似的,你在部队好好干,过年我去看你。”
徐程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真的?别唬我?”徐程被打了一针强心针,把离别的不舍都冲散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五点,林晚棠就起来了,刘均平嘴里嘀咕着还是跟着起来了:“这臭小子真是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