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会啊。”一提起来赵致远就一肚子牢骚,“我媳妇怀孕后鼻子就跟,跟啥似的特别灵,我身上有点汗味都说我臭,唉,你呢,你家苏念也这样吗?”
邓斯年剥了一堆瓜子仁,核桃仁在跟前:“我从不会被人撵着去洗澡,洗脚,自己主动,勤快点,能省很多矛盾。”
他看了一眼赵致远:“我这堆东西送进去,你回去又得挨批,你信吗?”
赵致远这才看到兄弟跟前那对坚果仁:“啊,邓斯年,你想害死我。”
“想害死你就不会告诉你。”邓斯年叹气,“对你老婆多上点心,媳妇是要疼着的。”
赵致远看着他媳妇感慨道:“我有时候都觉得我媳妇不需要我,她太强了。”
邓斯年悠悠道:“那是你太心大了,要强的人是因为感觉没有依靠,换句话说,就是你给她的感觉不靠谱,她信不了你。”
赵致远张着嘴:“啊,我有这么不靠谱吗?”
他看看邓斯年又看看孟知雨,猛地抢了邓斯年面前的瓜子仁跑向自己媳妇:“媳妇,快吃,我给你剥的瓜子仁。”
孟知雨看向赵致远:“你还有这心?”
赵致远:???
邓斯年盯着赵致远的后背像是想把他盯个窟窿出来。
徐程在外面招呼已经来了的范校长,郑所长,许队长,安然也被喊了出去,还有蒋成龙,徐程的同学兼室友。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徐程,到底还是让你抢先了,不过我也快了,这是我对象,燕大历史系老师,孟书窈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