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功夫磨蹭,还不如跑快点,再快点!
早点跑完,早点结束,甩掉这个“黑心匪”。
对,黑心匪!
以前吧,柴毅脸黑,军区的人背地里都叫他“黑面匪”,凶是凶,至少看不清表情。
现在可倒好――
人家自打结婚,养得脸白了,皮细了,五官清清楚楚露出来,再也不是黑乎乎一团。
这一瞅清楚,反而比以前更吓人,气场更冷更狠。
那眼神,那气场,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煞气,比以前更足。
军区里的男人们没啥感觉,只觉得黑团长更黑心黑肺了。
女人们就不一样,个个眼睛放光。
家属院里,几个大妈大婶嫂子们,最近总聚在供销社门口,一边择菜一边唠嗑。
“看到没?俺滴个天啊……”
李大婶把韭菜掐得“咔嚓咔嚓响”,眼睛往操场方向瞟,拽了下旁边的张嫂子,“你快看那是谁!那是柴团长?俺没看错吧?”
张嫂子眯着眼一瞅,倒抽一口凉气:“俺滴娘哎!真是他!”
“柴团长结个婚,不仅能转大运,还换了个人咧!”
王嫂子啧啧两声,手里的豆角掰成两截。
“是啊,以前那模样,黑得像刚从矿里挖出来的煤炭,晚上走对面都看不清脸。瞧瞧,现在这脸皮白得,都快赶上剥皮的卤鸡蛋了!”
旁边年轻的小李媳妇,捂着嘴偷笑:“何止白啊!还嫩呢!嫩不说,还光不溜秋!以前糙得像块黑炭,现在往那一站,板正又精神。啧啧,照他这样再养下去,那还不得成再世潘安。”
“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引得在场人,忍不住发笑。
实在无法想象,脸皮儿比姑娘还嫩的柴团长,到底是个啥样?
是她们羡慕,渴求的模样。
赵家媳妇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叹了口气,“人家一个老爷们,皮肤比俺还好,俺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往哪儿搁?搁盆里泡着呗!”李大婶哈哈笑起来。
“你们说,是不是他家媳妇儿给他用了啥好东西?”
王嫂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我听说,胡家那丫头,懂医,会配药。”
“啧啧啧,那命可真好。娶了个媳妇儿,又年轻又漂亮,还会保养。”
赵家媳妇儿一脸羡慕,“我家那口子,让他洗个脸都跟杀猪似的,还保养?”
“你家那口子?你家那口子保养啥?保养好了给谁看?”
李大婶一摆手,往前倾身左右瞅了瞅,见没人路过,才小声道:“柴团长那是不一样,人家老牛吃嫩草,老黄瓜不刷刷绿漆,咋留住小媳妇儿啊!”
“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的人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