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拿过三份‘志愿书’后,许七夜将它们叠在一起,小心的收入了怀里,毕竟这可是自己孩子的出生证明……
虽然以后未必会有这回事,可现在想想也挺有趣的。
收好志愿书后,他和善的看着王妃几人:“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夫人小姐请自便,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们了。”
谁和你是一家人了……世子妃心中暗自反驳着,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收服许七夜,然后收回那志愿书。
巧了,王妃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拉拢了许七夜,那还怕什么志愿书?
“对了夫人,您伤势刚好,不能动气,最好今晚收拾行李,明早跟我一起离开这,毕竟药可不能停,我先去忙了。”
许七夜说完,便领着陈圆圆、幕云漓今天继续朝城中走去。
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王妃轻叹了口气,对着世子妃和屠娘子三人低声道:“先回屋吧。”
等到了房间中,屠娘子三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将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王妃,我无能,我等有罪!”
王妃摘掉帷帽,语气轻缓:“我还要多谢你们这两个月以来日日夜夜用内力维持我的生机,又怎会忍心怪罪你们?”
“而且我签的又是假名字,字迹也故意写得歪扭,以后不认这志愿书就信了。”
听闻这话,屠娘子三人身子一僵,沉默得没有说话。
世子妃见状,忍不住道:“你们该不会写上了自己真名吧?”
屠娘子颤声道:“我们的确写了真名,而且连字迹都忘了改变。”
“呼!”世子妃重重吸了口气,只觉摊上了三个猪队友,就这还行走江湖呢,简直就是饭桶!
这时,一位名叫诗剑的女子抬起头道:“王妃,要不我们连夜突围,护送您离开,然后率领大军踏平这里,生擒那姓许的。”
王妃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那姓许的也没过多责难我等,还免费替我治了……”
说到这,她沉默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世子妃同样轻叹了口气,先不说这大雪封路,无粮无马的,她们几个女子该怎么逃。
就算侥幸逃回了盛京,可等点齐大军,杀到这里,也是明年二月的事了,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王妃沉吟道:“许神医身手不凡,纵然是我全盛时也不是他的对手,当慎之又慎,暂且跟着他,也好收集叛军的情报。”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先沐浴换身干净的衣物吧。”
闻听此,屠娘子脸色顿时阵青阵白,死死攥紧手掌,指甲刺入掌心中,渗出了猩红的血渍。
“我等告退!”
她们三人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心思各异的告辞离去。
她们走后,王妃和世子妃两人在房间中低声谈论着什么。
“池儿,那志愿书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算不得数,你用不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