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许公子惦念,凝儿和仁儿我自有安排,只是还望公子……”宋清颜没有将话说全,而是颇有深意的看了许七夜一眼。
许七夜瞬间会意,颔首道:“夫人放心,我绝不会去打他们姐弟的主意,另外还会给他们每人一壶灵药做见面礼。”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宋清颜一喜,连忙拉着两个孩子朝许七夜盈盈施了一礼:
“凝儿,仁儿,还不快多谢你们许叔叔,这灵药可是无价之宝,这份恩情你们以后永远不许忘!”
薛凝、薛仁两姐弟自然知道灵泉的珍贵,当即认认真真朝许七夜施了一礼。
许七夜摆了摆手,先让他们起来,接着看向宋清颜:“刚才还没谈酬劳,夫人意下呢?”
宋清颜轻叹道:“我前半生早已享受过荣华富贵,甚至百官见了我都要毕恭毕敬的,早已对钱权没了半分留恋……”
“我如今只想替我夫君报仇,也想完成他的遗志,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富足的日子,哪怕献出这条命。”
此话让一旁的柳芸娘、林梦香、潘莲儿、李南枝等女颇为感动,眸子柔柔的看着她。
薛九也放下酒杯,望着她叹了口气:“嫂嫂,你这又是何苦?那是我兄长的遗志,不是你的,你该过自己的生活才是。”
薛凝、薛仁两姐弟也紧紧拉着宋清颜的手,脸上满是不舍和担忧。
就在这气氛略带伤感的时候,许七夜突然问道:“说来惭愧,我尚不知夫人先夫的名讳,还有他仙逝时的年岁。”
宋清颜轻轻抹了抹眼角,语气略带忧伤:“他名叫薛尘,逝年五十三岁,他本不该杀,可都怪那昏庸无能的狗皇帝!”
说到这,宋清颜咬牙道:“打漠北、征荒南又不是我夫君的主意?为何这些都要怪在他头上?”
“他不就是想要替朝廷收回那些豪族手里的府兵,结果那些豪族将这场百年涝灾,流民叛乱的过错全部推到他这位太傅身上。”
“那狗皇帝竟然也真信了,不顾二十多年的师生情谊,先抄没了薛家,最终处斩了他,可结果呢?叛乱依旧,还愈演愈烈。”
原来如此,难怪堂堂太傅会落得如此下场,想收回那些豪族手里的府兵,那些豪族自然不会放过他……
就是可怜了她们这些孤儿寡母了……
许七夜心中叹了口气,安慰道:“还请夫人节哀。”
宋清颜也知人死不能复生,当即调整好情绪,微润的眼眶看着许七夜:
“许公子,眼下衍朝的局势越乱对你们星火军越好,所以有一人不能如何都留!我夫君曾说他有治国、平乱之大才!”
许七夜来了几分兴趣,看向她道:“哦,夫人说的这人是谁?”
宋清颜认真道:“西蜀苏谦,此人曾是先皇十九年的状元,可惜最终得罪先皇,被贬黜回乡,永不能入朝为官。”
许七夜沉吟道:“若此人真有大才,那何必要杀?为何不能收入星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