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在饿的时候,什么都能吃下去,朱萍艳把于猛给她留的饭吃了,又烧上了开水。
等跟于猛各自洗了澡,都已经九点过了,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休息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朱萍艳跟于猛熟悉了些,没之前那么不自在。
于猛洗完澡,光个背膀子就进来了。
他在部队也没有懈怠训练,浑身都是腱子肉,强壮有力。
折腾了半夜,她想于猛肯定也累了,没想到这人一躺上来,就把她搂了过去。
朱萍艳握住他伸到胸前的手,“于大哥,你不累吗?”
于猛说道:“干活是干活的累,xx是xx的累,各不相干。”
这话听得朱萍艳脸都红透了,她羞恼地捶了捶于猛的胸口,“你怎么这么粗俗呀!”
于猛哈哈一笑,把脸凑过去亲她,“我就是个粗人。来,弄!”
第二天一早,刘老太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弄回来一大包茶枯。这是去油坊买的,这么一大包,花了刘老太五毛钱呢。
刘老太把茶枯撒到了土上,当做肥料。
这地刘老太起来的时候就看了,土质松软,比她之前挖的那个好多了,这种土本身就有营养,不用施太多肥。
就在刘老太忙碌的时候,邮递员进来了,看到她在,说道:“大娘,有你家的信。”
刘老太赶忙在衣服上抹一把手,才去接信,她不识字,睁眼瞎,拿到信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谁寄来的。
直到中午于小霞回来吃饭,刘老太喊她看。
于小霞读二年级,会认很多字了,她看信件封皮,说道:“奶奶,是从老家寄来的,是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