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郑氏集团的总裁办里。
“砰!”
郑裕桐将手里价值几十万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他双眼血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发怒的老狮子。
“一百五十个亿!
整整一百五十个亿砸下去,连陈家的底牌都没看到?!”
郑裕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到底是谁?!
是谁在拿命保陈家!!”
首席操盘手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老……老板,
下午进场的资金路数极其野蛮,
而且通道全部被重重加密,根本查不到源头……”
郑裕桐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一百五十亿变成了套在陈家股票里的死钱,他现在的资金链已经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原本以为只要耗干了苏家的现金流就能赢,
但现在,除了苏家之外,竟然又凭空冒出来一股实力深不见底的神秘强援!
现在撤退,斩仓认输?
郑裕桐死死捏着拐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甘与凶狠。
他绝对不甘心!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出局,
郑家以后在香江财阀圈子里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哼,
只能便宜李兆业那个老小子了。”
郑裕桐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
想要掀翻陈家背后这几股庞大的资金,
光靠郑家一家的现金流已经不够了,必须拉强援入场。
“备车……”
郑裕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阴狠。
“去哪,老板?”
首席操盘手战战兢兢地问。
“去太平山!去找李兆业!”
郑裕桐狠狠地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这滩浑水,必须把李家也拉下水!”
下午五点,
泰国曼谷,暹罗明珠夜总会顶层的办公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