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郑氏集团总部。
“老板,对方还在硬抗!
但他们的买入速度明显变慢了!”
首席操盘手紧盯着屏幕,兴奋地大喊。
“扛?
我倒要看看他能扛多久!”
郑裕桐拄着拐杖,笑得极其猖狂,
“把剩下的筹码分批砸下去!
钝刀子割肉,我要抽干他们最后一滴血!”
随着郑家极其狂暴的持续加注,许文博这边的压力陡增。
会议室里,键盘的敲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许总,
离岸资金池的水位正在快速下降!
对方攻势太猛,我们的防御口子快被撕开了!”
交易员大汗淋漓地汇报。
许文博依然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防线一点点退后,股价开始缓慢下跌。
......
中午十二点半,早市休市。
陈家的股价已经下挫了8%。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天豪紧张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领带都被他扯得变了形,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没钱了……顶不住了……”
许文博摘下眼镜,揉了揉干涩的鼻梁,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慌乱。
老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不发地抽着烟。
他知道苏家那边准备的钱快见底了,
但他更知道,李湛的手里,绝不止苏家这一张牌。
他在等,等那个收网的信号。
而同一时刻的郑家总部,
郑裕桐已经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提前庆祝了。
“对方没子弹了。
下午一开盘,直接全仓压上,送陈家上路!”
郑裕桐满眼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的千亿资产落入囊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