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少转过身,死死盯着贾叔,眼神森寒到了极点,
“好!好!好!
他李湛再厉害,也不可能三头六臂!
他现在不仅要消化泰国的地盘,
绝大部分的精力和注意力,肯定还死死盯在香江那场千亿级别的金融绞肉机上!”
“贾叔,
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乔大少握紧了拳头,
“他在明,我们在暗!
现在他的注意力被香江分散,让监控小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死他!
你这边尽快制定突袭方案!”
乔大少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杀意而微微扭曲,
“记住,要制定好最周密的预案!
我要趁他病,要他命!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打蛇不死,
以他现在在曼谷的势力和手段,我们很难再有一次机会!”
贾叔站起身,双手抱拳,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凌厉的杀气。
“少爷放心。
我会根据这几天李湛的行动轨迹和安保规律,挑选一个他防备最松懈的死角。”
贾叔沉声保证道,
乔大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倒进嘴里。
猩红的酒液染红了他的嘴唇,犹如刚刚吸食过人血的修罗。
他要在李湛自以为掌控全局、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
而此时的李湛,依旧在几百米外的温柔乡中,
完全不知道一张致命的大网,已经悄然在他的头顶收紧。
――
深夜,
曼谷林家私宅,顶层主卧。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
宽大的欧式地毯上,
凌乱地散落着男人的衬衫、西裤,以及几件布料极少、已经被撕裂的黑色蕾丝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