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我们在外围试探的人马,全军覆没了。”
“砰!”
李兆业手中的汝窑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全军覆没?
陈天豪手底下那些烂番薯臭鸟蛋,能把我们‘和字头’的精锐打得全军覆没?!”
“不仅是全军覆没,而且是惨败。”
李承泽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下汇报的细节复述了一遍,
“据底下传回来的消息,
陈家每个场子里,都暗藏了几个身手恐怖的高手带队。
他们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冲着废人去的。
承风少爷的脑袋也被陈天豪亲自开了瓢。”
李兆业浑浊的双眼猛地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白天在股市里,陈家能调动天量资金挡住郑家的狙击;
晚上在黑道拼杀中,又能布置出如此专业、狠辣的防御网,
甚至把自己排过去试探人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光耀死后,
陈家不仅没有乱,反而在金融和灰色产业上安排了如此到位的防御……
就好像早就预见到了这些危机似的。”
李兆业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深深的疑惑和不安在心头蔓延,
“陈天豪那个废物,
就算在泰国吃了几年苦,也不可能凭空长出这等手段!
他背后,肯定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
“父亲,会是谁?”
李承泽眉头紧锁。
“不知道。”
李兆业停下脚步,望着窗外深邃的夜色,
“但这个人能在一天之内接管陈家的金融和武力,
还能忍着不露面,将陈天豪推到台前当挡箭牌……
此人的城府和手段,简直深不可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