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杯加冰伏特加,抿了一口。
“优秀的男人,
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
安娜耸了耸肩,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带着一种肉食动物般的自信,
“我的哥哥,你搞错了一件事。
那晚在八角笼里输给他之后,是我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的。
所以,不是他不来找我,
而是我要不要见他,得看我有没有那个心情。”
安娜靠在桌子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叠,嘴角勾起一抹骄傲,
“在我的字典里,他就是我盯上的猎物。
哪有猎人天天追着猎物跑的道理?”
看着妹妹这副嘴硬却又野性十足的模样,瓦西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从小在枪林弹雨里长大,寻常的男人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李湛能入她的眼,靠的可不是长相。
“你的猎物,最近可是个香饽饽。”
瓦西里收起笑容,指了指安娜的电脑,
“暗网上那一千三百万美金的花红,已经把全亚洲的杀手都炸出来了。
这几天,曼谷的地下渠道里,多了好几拨打听他行踪的生面孔。”
安娜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很快就被掩盖了过去。
“那只能说明,他值这个价码。”
安娜拉开高脚桌下的抽屉,拿出一把银色的格洛克手枪,
熟练地卸下弹匣,拿出一块绒布开始擦拭枪身,
“而且,你没看到陈家找来的那帮蠢货,
全都被他放出去的诱饵引去东莞了吗?
李湛昨天就已经带人去了香港。那帮杀手连他在哪都找不到,一群废物。”
瓦西里看着妹妹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手枪,眼中露出几分深思。
“安娜,我得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