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雇佣兵,都是一群为了钱不要命的疯狗。
他们闻着血腥味全扑向了东莞那间特护病房,正在被蒋文杰像切白菜一样收割。
那帮蠢货根本没有能力,
也没有那个脑子能越过重重防线,摸清他在曼谷的真实身份。
那是泰国本土的势力?
巴顿正忙着拿着他的钱收买人心,
巴颂那个老狐狸刚刚送了下山虎的木雕,
在没有摸清自己底牌之前,他们只会隐忍,绝对不会用那种带有明显仇恨的目光来挑衅。
还有他信家族...
也不是!
这几方本土势力目前最要紧的敌人并不是他。
至于山口组的松尾,那是个只会缩在公寓里保命的聪明人。
所有的已知敌人都被推翻。
李湛在黑暗中眯起了眼睛......
他想不通。
但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生出了一种久违的、在战场上闻到硝烟味时的嗜血兴奋。
一将功成,万骨枯。
李湛盯着昏暗的床帐。
既然选择走上了这条枭雄之路,就早就做好了与全世界为敌的觉悟。
从东莞街头到曼谷老城区,
他踩着一个个敌人的尸体,才勉强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想要坐稳这把幕后的王座,就注定要沾满鲜血,注定要招惹无数的仇家。
他拉拢苏家、推林家和丁瑶到台前,
就是为了让自己隐没在黑暗中,避免成为众矢之的。
但他不是神。
他无法预见每一个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的敌人。
未知的敌意,才是最致命的。
“既然你想躲在阴沟里看,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李湛在心里冷冷地念了一句,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