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万不够,就加到两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李湛是人,不是神,总有打盹的时候。
只要有一只野狗咬穿了他的喉咙,
我们在大陆和东南亚的盘口,就能高枕无忧。”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在陈光耀父子眼里,躲在东莞的李湛,已经是秋后的蚂蚱。
陈天佑走到吧台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爸,
天豪那个废物,还在他们手里。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听到“陈天豪”这个名字,陈光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半个月前,他收到了陈天豪的一截断指。
为了平息家族内部二房那些叔伯的非议,
他捏着鼻子派了心腹忠伯,带着一批精锐去了一趟泰国老城区,试图把这个侄子捞回来。
结果,
忠伯那批人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就全军覆没。
“天豪的事,我已经尽力了。”
陈光耀拿起雪茄,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悲痛,只有一种商人核算止损时的冷漠,
“忠伯跟了我十几年,连他都折在了泰国,家
族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就算有意见,也挑不出我的理。
我这个当大伯的,对得起他死去的爹了。”
陈天佑端着酒杯走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那帮绑匪也真是蠢。
真以为捏着天豪,就能要挟我们?
天真...”
陈光耀没有否认儿子的这番大逆不道之。
大家族里的亲情,薄得像一张纸。
陈天豪作为二房的独苗,手里握着陈家百分之十五的信托股份。